她得爆发,发泄不满,不然沉甸甸的郁结会压得她喘不过气。
“注意仪态,这些回家再说。”
高老师板着面孔,冰冷语气消融些许。
原来她印象里懂事乖巧资历的女儿,竟然有这么大的怨言。
“妈妈……你是我妈妈……不是别人的……”
肖可低声啜泣,扯了扯高老师的裙角,顽强而脆弱。
此时胡慕萦在别墅书房办公,只剩善皙和谢紫婴两人观看这场苦情大戏。
如果真的是这样,肖可还真有些可怜……
可怜的原因还跟自己有关,又没有足够立场插手,只有转移话题化解尴尬。
“来来来,烤包子好啦。”
作为当事人的肖可,却没打算下台阶。
她抬起一张被泪水浸湿的脸,眼线随着泪水流淌,如两条暗流。
“善皙,你知道被人屡次三番抢走心爱的东西,是什么感觉吗?
“够了!”
一向优雅凝重的高老师高声呼喝。
肖可泪水流得更汹,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