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护士很迅速得兑好药物,她也没什么时间好扭捏。
解开金属扣带的手有些颤抖,还好西服裤子比较宽松。
善皙呼出一口气,把深色的男士内裤往下扒拉。
护士将郭仲韦侧过身,瞧着善皙的动作,说:“再往下一点。”
再往下……
白净的皮肤下有一道扭曲的疤痕,只露出了庐山一角。
护士注射完,按上棉签,说话轻又快。
“你来按几分钟,等下他就醒了,问一问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有事情可以去护士站叫我。”
善皙连忙点头,目光停驻在伤疤处。
不成形状的疤痕攀援在光洁的皮肤上,如同完好的瓷器沾上斑驳的锈痕,让人忍不住想触碰,抹除。
将衣物继续往下挪几分,疤痕范围更大,仿佛是留存的深渊裂缝,丑陋,且神秘。
正在善皙想继续一探究竟的时候,那只探寻的手被另一双冰冷的手握住,让她的动作瞬间凝固。
“你在……干什么。”
冷冷的音调没有情绪,如同无意拨动的一根琴弦,急促又断断续续。
郭仲韦醒了。
“咳……”
善皙清了清喉咙,掩饰被抓包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