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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善皙终于忙完。
她坐到副驾驶上,扣好安全带。
出来之前她特地清洗了一番,换了身衣服。
一进来就觉着,气压有些低。
“我迟到了半小时,生气啦?”
郭仲韦打转方向盘,回:“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善皙问。
如果他再不回答她就不再继续了。
喜欢追问的女人特别惹人烦。
“狼来了的故事,你听过吗?”郭仲韦问。
记忆里场景和今天发生的不断重叠,有着惊人的相似。
那个状似可怜的女人穿病号服,对着同样穿着病号服的他下跪,求他把父亲借给她;她怀抱着一个婴儿,对着仅5岁半的他再次下跪,要继续借父亲;以及父亲的的私生子曝光,郭家的丑闻被揭发,郭家深陷泥潭朝不保夕,她还是恬不知耻的上门……
每次的理由都让人动容:她脑袋里有瘤子,活不长了。
可现在来看,真是个笑话。
作为一个受人唾骂的第三者,在有着狗血病情的情况下,一路“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