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慕萦转过身,身后搂着她脖子,那模样状似撒娇,小姑娘松了松臂膀。
两人好像从来没有什么隔阂。
她初次见善皙,就是爸爸带着她去给善皙接机的时候。
小姑娘绑着藏式的花辫,穿着一个棉麻小红裙,还披着一个带有少数民族刺绣特色的小马甲。
小模样可爱又漂亮,回头率可以达到300,一个人经过至少要回头看三遍。
花辫在潮湿闷热的南方并不适合,没到一两天都需要清洗。
小姑娘哭着不让自己妈妈碰她头发,嘴里还念叨着:“这是我ana给我编的,不拆不拆。”
模样实在可怜,让人于心不忍。
胡慕萦温和地对她笑:“没关系的,姐姐再给你编上,好不好?”
小善皙昂着脑袋,睫毛浓密大眼睛一眨一眨,盈满泪水的眼睛纯净且清澈,她忍住泪水擤了擤鼻涕:“一摸一样吗?”
胡慕萦无奈笑:“好,一摸一样。”
她那时还住在自己母亲家里,父母也才开始对外界公布两人早已离婚。
她与善皙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居然关系出奇的好。
为什么这么好呢,此刻突然有了答案。
善皙从来一颗真心待人,容易得到别人的喜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在她面前,善皙是清可见底的湖水,从来不会有任何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