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扶正做了镇远侯夫人,郑夫人一直以为“镇远侯夫人”的名头,就镶在她脑袋上,是一辈子的事了。
哪怕就算刚才她挨了一巴掌,又挨了骂,她也以为只是夫妻吵架,过阵子等侯爷消了气,她再好生服个软就好了。
可现在他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这个夫人不做也罢?
“爹爹!”在正院养伤的五公子宁浩闲听到动静,从里间爬了出来。
他这次伤得确实不轻,养了这么些天,还是不能够躺着,只能侧着或趴着。
听到外面的巴掌声,爹爹的怒骂声,还有娘亲的痛哭声,他心慌不已。
自打他出生,爹娘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欢声笑语,和睦相处,他从来没有见过爹娘红过脸。
他怕了,强忍着痛,挣扎着下了地,一个站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屋里所有伺候的人都出去了,他只能爬着出来。
两条腿还不敢使力,只能用胳膊撑着地往前爬,一边爬一边小声哭着喊爹爹,模样可谓凄惨不已。
镇远侯看到自己素来宠爱的小儿子这番模样,要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想起宁奕驰和他说的这混帐东西对小姑娘做的那些事,又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他一个武将,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才,除了安静懂事的四公子宁若知从小就乖,没挨过揍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