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姑娘闭着眼睛蔫蔫的,仿佛随时都能咽气,他心慌不已,手足无措。
见婆子沉稳有度,无端对她生出了信赖,可嘴里还在警告:“你仔细些,轻着些,不能弄疼了她。”
婆子用温水给小姑娘擦拭,小姑娘显然舒服了许多,一直紧紧皱着的小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一些。
左允铮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白天人不好偷,还是怎么着,足足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苍江才一手提着药箱,一手扛着一个大夫进来。大夫头上还套了个麻袋。
被颠颠七晕八素的大夫被放下来,麻袋一摘,露出白发苍苍的头,胡子气得直抖,开口就想骂人。
还没等骂出口,就见一个俊俏小男孩怀里抱着个漂亮小娃娃,满脸焦急地凑了上来:“大夫,我妹妹发烧,脑袋还疼。”
医者仁心,老大夫见那小娃娃脸色红彤彤,张着小嘴呼吸困难,显然很难受,也顾不上骂人,拉着他们坐在椅子上,伸手给小姑娘把脉。
“惊吓过度,又受了些凉。”老大夫诊断道。
左允铮忙问:“那可还能治?”
老大夫瞪了他一眼:“说什么胡话呢,一点发热罢了,老朽的一副汤药下去,保证药到病除。”
左允铮频频点头:“那快开药,快开药,多少银子都成。”
老大夫又瞪了他一眼:“银子老朽不敢指望,别要了我的老命就成。”
老大夫从苍江手里接过药箱,一边开着药方,一边嘀嘀咕咕:“虽说老朽也时不多日,可也不想落个横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