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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林静书似乎压根不在乎,面上永远带着浅浅的微笑,整个人温和而淡定。

沈之渊也不从不遮遮掩掩,但凡在朝中遇到各位同僚,都要异常热情地再口头邀请人家一定要来喝喜酒。

沈之渊还心血来潮,顺便邀请大家伙在大婚同一天,再同时参加他儿子的满月宴,百日宴,还有周岁宴。

还特意提醒了大家一句,记得要随四份礼,登礼帐的时候记得要登清楚。

不是沈之渊贪这点儿财,主要是他儿子沈家大公子是下一辈的第一份血脉,对沈家来说非常重要,总不能亏待了他儿子。

更何况,这么多年,就算他不在京城,但该随的礼也一样没落下。

今日这家嫁女,明日那家娶亲,后日另外一家老人走了……

各种各样的缘由,一笔又一笔,管家沈伯那里,全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礼尚往来,讲究的就是有“往”,还要有“来”,所以这四份礼,不收白不收。

和沈之渊交好的那群武将不拘小节,不觉得此事有何不妥,还觉得蛮有趣,皆是衷心祝福,保证一定按时到,一份礼都不会少。

可那些极其注重规矩的文臣们,惊得目瞪口呆之后,都暗地里骂沈之渊不要脸,怕是缺钱缺疯了,吃相这么难看。

嘀嘀咕咕的流言蜚语,也传到了沈之渊耳朵里,可他压根懒得理会,送请帖的时候,每家每户都送了四张。

沈灵舟从宁奕驰那知道这事儿之后,攀着宁奕驰的胳膊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儿站不稳:“真没想到,我叔他还是个搂钱的能手。”

宁奕驰扶着笑弯了腰的小姑娘:“你世子哥哥也很能搂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