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出宫要紧。
江洛儿于是道:“不过是玩笑话……只是确实在宫里待着闷,想出宫散散心罢了。”
“之前说要出宫看江家女,现在又说要出宫散心,”萧长颂唇畔带着丝笑意,笑意却未达眼底,“陛下是不把自己的话当话,还是以为臣太好哄骗。”
前言不搭后语,满口谎言。
骗人还未学到份上,就使在他身上了。
江洛儿抿着唇,心虚得竟不知该如何回他。
这几日在皇宫里,恐怕是她这从出生到现在撒谎撒得最多的一次了,可在萧长颂面前,这些谎言似乎变相的仿佛在把真相说给他听。
她张了张嘴巴,话还是吞进了肚子里。
但见萧长颂有离去之意,江洛儿立马道:“……你想要什么?”
他想要什么?
萧长颂倒没想到她要与他做起交易来了,不过话是这般说着,却没一点底气,宛若就是想到了什么就赶忙抛出来,就像小孩子似的,稚嫩至极。
他笑着问:“你又有什么?”
江洛儿一下子沉默了,第一句话就不知该怎么应付,她实则也不知自己有什么,想来想去,如今她感觉自己身上唯一能让萧长颂感兴趣的是她与楚安睦灵魂互换的事,可这事是秘密,偏生就是不能说的。
那其他的呢,其他有什么能与萧长颂做交换。
江洛儿想了会儿,认真道:“朕会好好上朝、好好听文太傅讲学。”
萧长颂回:“这些本就是陛下应做的,不是为臣,是为陛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