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洛儿扯出笑容:“无事,是累了,回头回屋休息休息便好了。”
“那快些回去吧,不过要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得与为父讲,我们家虽门第不高,但也不能随意被他人欺负,你若是无缘无故被人欺负了,为父可得找上他们的父兄评评理,同是在朝为官,岂有不讲理的份?”江城道。
听了江城的这话,江洛儿总算露出了一点暖心的笑容:“洛儿谢过父亲,那洛儿先回屋了。”
待江洛儿走后,侧屋的陆氏出声,声音带着几分拈酸吃醋:“平日里也未见你对宝珠说这样的话,这会儿对洛儿倒是说了。”
自从上回的事过去后,外加萧长颂的敲打,江城已不像以前撒手不管了,这内宅之事他是彻彻底底放在心上了,对陆氏说的这话,江城一下回口:“你若是对洛儿好些,莫要对宝珠过于偏心,我也不至于如此。你对宝珠偏心,我对洛儿偏心,这才合理,我们两个啊,就好好对两个女儿,莫要再出上次那档子事了!”
陆氏被堵得没话说,轻哼一声,继续看着账本。
平淡的日子过了三日,这三日江洛儿接到不少帖子,大多是上回颐园诗会认识的贵女送来的,江洛儿倒是都推了,若只去两三个,其他的拒了,也不知其他的人怎么样想,这容易得罪人的事,还不如都拒了。
且方拒了个帖子,一小厮匆忙地来她的院落说父亲叫她过去,这是傍晚的点,也是平日里江城刚回来的点。
“父亲回来了?”江洛儿由着白露给她身上披了件披风,“什么事这么急?”
“老爷什么都未说,只让小的赶紧把二姑娘叫过去,小的看老爷的脸色很不好,怕是大事!”那小厮道。
江洛儿未再耽搁什么,匆忙出了院落,直往江城的书房去,还未进书房,就听见江城在里焦急的声音:“不是说让你们去请二姑娘了吗,怎么人还没来?”
“父亲,我来了。”江洛儿踏入书房,见江城站至书房旁,面色是极不好。
一见到她,江城叹了口气道:“今日早朝出事了。”
江洛儿眼皮一跳,只听江城继续道:“本来那宋慎上了折子后,许秦两人和好,这事儿也算结束了。可我是当真没想到,今早竟然有人参了那宋慎一本,说他几日前私下与礼部几名官员私相授受,有行贿等事,说得是有理有据,连地点时间都对上了。”
“他不是干这事的人,”江洛儿忙问,“父亲,参他的人是谁?”
“礼部新上任右部侍郎,薛之,此人新官上任三把火,为父听说如今礼部他分管的那部分相较于之前,是改了许多,今日一上朝便要参宋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