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难忘今宵。诶,我没搞笑,真叫这个名字。”
“我知道了。”懒得和苏遇废话,薄桢言径自挂了电话。
绿灯转红,车水马龙,薄桢言眸间明明灭灭,却对陆眠星气不起来,又不甘心叹了口气跑了出去。
还真他‖妈难忘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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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眠星酒量不差,大概是平时练就的,虽然不大清醒却还是有些理智的。
陆眠星撑着手,看着酒吧服务生把薄荷绿的液体倒进玻璃杯,加了冰块。顺手捞过来,喝了一口,酒有点烈,又苦又涩,混着冰块,却莫名让人眷恋的意味。
这杯酒的名字叫生如夏花。尽管只是一杯再简单不过的调制酒,却不妨碍它拥有一个美丽的名字。
陆眠星想,要是她,才她不会叫它生如夏花。她要叫它,猜不透的薄桢言才对。
“陆眠星。”
陆眠星突然觉得自己头有些疼,顺着声音扭头,灯红酒绿的灯光下,挺拔颀长的身影站在不远处,陆眠星甩了甩头,试图让模糊的视线清晰,来人的面容像蒙层纱,就是看不清楚,像梦里一样。
梦里也是看不清脸。
大概就是梦。不然薄桢言怎么会在这。
陆眠星转过头,端起酒杯把还没喝完的酒又喝了一小口,实在是太烈,陆眠星没勉强自己喝完,发了一小会怔。
倏尔,自言自语了一句话,“不太喜欢。”
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酒被人抢过,“不喜欢就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