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欠她的。薄桢言也一样。
教室里依旧懒洋洋的,众人也没注意到薄桢言和陆眠星的小动作。
陆眠星往旁边捎了捎,不确定地重复了一句:“你……你说什么?”
昨天的事一闭上眼,就像在回放。最后薄桢言冷着脸把她像只小鸡一样拎着扔进出租车,她觉得合理。
现在对于自己喜不喜欢他的试探,也很合理。
陆眠星没敢当真,看着薄桢言眼色犹犹豫豫问出口:“我做错了……什么吗?”
陆眠星把手举到额前,一本正经,生怕薄桢言不相信,“冒犯你这件事我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薄桢言看着她,倏尔才开口:“你没错。也不用道歉。”
他看得出来对于他说的喜欢她,陆眠星不是欢喜,而是为难。是他让她觉得为难,让她不知所措。本来准备好要说出口的话全压了回去。
“那……那有什么事吗?”
陆眠星松了口气,有些迟疑。
下课铃应声而起,人群喧闹,盖住薄桢言想出口的话,他欲言又止,话里一转,“院长让我们周日一起去一趟福利院。”
“嗯。”陆眠星垂眸答应。
“还有,母亲说你一个人在国内不好。”
“啊?”听见薄母,陆眠星神情终于有些松动,“伯母知道了?”
陆眠星回国的时候,没通知任何人。自然薄母也不知道。七年前她出国的缘由没人知道,离开得匆忙,和薄父薄母也没有正式的道别。两年的悉心相处,对她来说,薄母的陪伴比母亲更甚。
薄母知道她回来,自然也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