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也会有这种‘所有人’吗?
陆眠星害怕了,很害怕。
她哭得像个孩子,希望事情变得简单起来,希望很多。但剩到最后只有一个想法。
她希望薄桢言等她。
等她好起来。
她会好起来。
然后跟他回家。
她从来没有,这样勇敢地做过决定。
陆眠星说话的那个瞬间,一个安静的拥抱向她涌来,将她淹没。
温柔的拥抱融化了所有冰冷的不安,被深海底冰冷刺骨不见天日的不安包裹着的心像遇春日暖阳在慢慢融化,露出更真挚更虔诚的感情。
那个人轻轻擦干她的眼泪,平日清冷的声音中好像隔着玻璃器具,听不真切,安抚的意味很分明,但并不让人反感。
他说,就算不好起来也要跟他回家。
他说,陆眠星,你不能不和我回家。
陆眠星笑,笑得也像个孩子,很简单很澄澈。
幸好她语文学的还可以,知道双重否定表肯定。
不像抱着她的这个人,连她以前那句话都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