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忙事,我看两位主事的倒是闲的很,是不想搭理我这老婆子对吧。”
宋月稚看她一眼,这位便是怕那位听竹居的王主事。
柳夜夜回过神,点头叫下人们下去,再毫无波澜的朝老妇人笑了一下,“王主事哪里的话,这不是刚闲下来么?”
“老婆子不和你打太极,这几日我听竹居的人这么来闹,所谓何事你应清楚,别在这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以为这么拖着这事就了了?我那长颂姑娘是在你这里断了命,老婆子顾念着以往的情分才没上公堂闹事,但不是我心肠好不记得了!”
好一张利嘴,咄咄逼人的前提下还这般义正言辞。
柳夜夜收敛下笑意,“这没外人,王主事不必在这和我歪七扭八瞒着真事,那长颂怎么死的想必你比我清楚,我清莺坊吃了这个亏给你补偿你不要,非是闹这么一场,撕破了脸皮谁没好处。”
这般针锋相对下,封絮便要拉着宋月稚往后走,她声音很轻,“絮姨知道你为了清莺坊这份心,但这事现在尚且还说不清,等离得远了,咱们再”
这话半路就被王主事打断了。
“补偿?我可是提了要求来的?你给几个破银子便要息事宁人,哪有那么好的事?”王主事冷笑了一声,“我要你们楼里的人,话听明白了么?”
“那我也说了,这不可能,大不了你告上府衙,看知府到底是不是按照你说的判给。”
王主事扯脸一笑,“那你家的那位,也不会送还回来了。”
说到这柳夜夜脸色微变,之前去听竹居的人被他们扣押起来,就是如此,才叫她们一时半会不愿和听竹居撕破脸。
“你觉得是你家那位重要还,是你楼里这些毫无干系的艺娘重要。”王主事看她反应,心里畅快。
话说到这,自然是无法再驳下去,柳夜夜闭了闭眼再忽然抬头,问她,“你想要谁?”
她就想知道,这听竹居这般大费周章上来就是一条人命,到底想要什么。
是楼里舞跳得最好的,还是最会写谱的?或者是她和封絮?
只见王主事得逞的笑了笑,双手摆在腹前再抬脚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