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不晕的倒是无所谓,絮姨,人已经救回来了,但王主事不会轻易罢休,这事还不算完,我有个法子杜绝了祸患,不知道可不可行。”
一听这话,两人都有些诧异,宋月稚在京中的做派她们也是知道的,之前唯恐她会有什么暴力的手段镇压,但也会坏了名声,现下见她不声不响的救了人,不禁信了几分。
“你说说。”
宋月稚道:“听竹居的人,如何?”
虽然不知道宋月稚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柳夜夜还是答:“都是自小孤苦学的看家本领,自然是无错可挑的。”
听竹居的人大半来自十三州,要么是逃亡,要么是迁移而来,王主事也不例外。
“他们赎身的价格可高?”
“倒也不高,只是那些艺娘若是想蓄够银钱却也十分艰难。”
那地方赚的大半到了掌事的手里,不然一些人也不会沦落到要去卖身子的境地。
“你该不会是想”
“我想买几个人到我们清莺坊来,钱财我来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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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宋月稚正在谱曲,她身侧的铃可敲了敲一旁的案板,唤她道:“姑娘,人带来了。”
“叫人在外边等着吧,我一会来。”
她没有停下手下的动作,反而在继续谱写,莫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放下笔,用手松了松手腕。
接着将谱好的曲子拿在手里,往外去了。
来见的又两人,一个叫云真,一个叫如如,都是听竹居的人,如如已经不耐烦了,在外边抱怨了几句,倒是云真沉默着,像是个透明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