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再这些,多说也无意。
许清让不再看她, 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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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松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的,天都灰了。
十一月的天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 上午分明还一副要把大地烤成焦土的架势, 现下却平地生出一块青黑色的云。
云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涌下沉, 黑云压城。
云层里隐隐闪着雷电,平息几秒后闷雷诈响。
带起一串轰鸣声, 刺眼的雷纹将天空四分五裂。
米松从熟睡中惊醒。
走廊上拿着抹布值日的学生被吓得双肩一颤,一边加快脚步一边骂了句粗鄙之语, 心有余悸说:“我去, 刚才那一下真是赫死劳资了。”
没一会儿功夫就跑得没影。
米松发了会儿呆, 才慢蹭蹭的支起上班那身, 撑手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乏力的四肢,肩上倏地有什么东西垂落。
她旋过身去。
椅子上, 一件皱皱巴巴的校服外套躺在那。
米松指尖勾起衣领边缘,还带着些许余温。
应该盖在她身上有一段时间了。
她拎着衣服双肩的位置,将其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