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看着靠近火芯的蜡油遇热化成液体,才倾斜圆柱体。
一滴两滴滴落在桌面上,还有一部分顺着外壁滑下,滚烫的温度触及指尖。
米松烧灼带来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蹙眉,不由轻轻“嘶”了声。
许清让见不得她这般笨手笨脚的,伸手过去:“我来吧。”
这样好心的举动,其中必然少不了刚才冲动举动后的愧疚很歉意才做出来的。
可惜米松并不领情。
她抿着唇,看也不看他,也不说话,手腕偏移了两寸,灵巧的躲开他的手,稳稳的将底部按在蜡油滴落的位置。
许清让悬在半空中的手僵了一瞬。
顿了两秒,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将自己手上蜡烛放在桌角,并未点燃。
米松已经重新拿起了笔,埋头读着题干。
哦。
宁愿看那些枯燥无味的数学题,都不看他。
在长久的沉默中,两人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
许清让没有画画也不太想睡觉,他不知在想什么,靠着椅背发呆。
视线不知怎么落回到一旁的少女身上。
她脸色还是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