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支着脸颊,从睡衣口袋里摸出手机。
她心念微动,神使鬼差的翻出短信记录一路翻找至许清让的那一页。
两人的对话停滞在几天前,那条语音在界面的最末端,在未往上移动分毫。
米松看得有些出神。
她和许清让已经不能用普通同学、普通同桌、普通朋友这样的词一盖而过,从许清让做出逾越的亲吻举动开始,就轻而易举的挑开两人之间模糊的界线,彼此都再无法回到原来的位置,而现在这份暧昧的气氛似有似无,仅仅是勉强维持着的相安无事的表面现象也透着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而此时她不得不重新考究这份关系。
米松生活方式单一,对感情方面反映迟钝且缓慢。
毕竟她是人际关系都懒得细细去打理的人。
她绞尽脑汁的思索片刻,破罐子破摔般的顺其自然,就算前方有汽车飞驰而来她避无可避,她就选择自暴自弃的原地躺下。
如是想通之后,她登时心情舒畅,欢快的拎过茶几上的薯片,又开了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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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米松再度顶着堪比熊猫的黑眼圈还伴随轻微浮肿的核桃眼爬起来时,关妈妈瞧着都默了默。
哦,她又做噩梦了。
其实这几天她都没怎么睡好,脑海中总浮现零七碎八的琐碎小事。
失眠成了常态,睡眠质量直线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