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初冬的夜晚异常冻人,呼吸间都是吞吐的氤氲白气。
米松出门急,又忘了带围脖,
寒风中仿佛裹挟着刀刀见血的锋利刀片,刮得人脸颊生疼。
她摸了摸冰凉的脸颊,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她抵达校门时,里面早已经熄了灯。
教学楼里黑洞洞的,竟早已没了一丝光亮透出。
米松:“”
心里好怕。
她默默攥紧手里的手电筒,昏黄的光束成了安全感的唯一来源。
米松咽了口唾沫,再次在心中谴责自己为什么不好好检查一次书包再走,先在进学校搞得跟进鬼屋似的。
真是要命哦。
米松转身走向保安亭,把手里的校牌递过去。
一只沟壑纵横,枯瘦得宛若干柴的手从窗户里探出来。
方方正正的小空间里只摆了张桌椅,一个年过花甲老人坐在里面烤着电炉,操着一口本地方言,一字一顿的念了一遍学生卡上的名字:“米松?”
米松被人点名,习惯性直了直腰:“是的。”
老人例行盘问一番:“这么晚了还来学校干什么?”
她实话实说:“我试卷忘教室里了,明天要交作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