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让慢蹭蹭的“啊”了声,微微颔首。
他扔下手里的东西不紧不慢的起身,曲起的双腿立直,脚尖旋了半圈,调转了个方向往画室外走。
米松很怕他突然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某根神经猛地紧绷起来:“去哪?”
她非常不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人呆着。
“洗手,隔壁是洗手间。”他言简意赅的解释。
米松紧张兮兮的看着他:“我跟你一块儿去。”
许清让看了她一会儿,蓦然笑了。
她知道他脑子里一定又蹦出了什么顽劣的想法。
如果无语可以实质化,她现在绝对顶着一脑门的黑点。
然而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外或者乌龙发生。
隔壁的洗手间只是一个不到两平方米的小隔间,不分男女。
里面又一个简单的洗手台,还佩带蹲厕。
内里环境恶劣,又脏又臭。
白色的洗手台上裹了厚厚一层污秽,被堆积的铅笔灰染了个色调,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底色,瓷砖地湿漉漉的,鼻尖儿萦绕着难以接受的刺鼻味道。
米松这会儿心里想的是,
许清让这么一个矜贵的少爷,怎么会情愿屈尊来这么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
唯一的解释,只能偏向于他应该是真的很喜欢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