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和苏母两人今天已经去上班了,上班期间两人也不会回别墅,都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两人吃了晚饭就上楼了,江清月关上门,程越哲把书包放好。
江清月腾腾的跑过去,一把抱住程越哲,把脸埋在程越哲的胸口,来回的蹭啊蹭。
两人倒在床上,程越哲躺在下面,江清月趴在他胸前滚了滚又来回的动,抬头看见程越哲的脖颈,张开嘴咬了上去。
“嘶……”
程越哲喉结不住滚动,脆弱的喉结被咬住有些不舒服,总想着挣开对方虎口。
挣开是挣不开的,反倒咬的更紧,半晌江清月松开牙齿,看着上面明显的牙印和红紫,有些沉默。
她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她是属狗的吧?
心虚的擦了擦程越哲的喉结,翻了个身从程越哲身上起来,坐在床边反思自我。
难道她基因有些变态的因素吗?咬着咬着没发泄兴奋,反倒更来劲了,以后还是戒掉这个习惯吧。
程越哲起身,摸了摸被摧残的喉结,担心着一会下去怎么遮掩痕迹。
没办法,最后江清月偷偷去拿了苏母的粉底液,给程越哲涂上一层粉,总算是遮盖住了。
江清月看着程越哲的喉结,愁苦道,“明天能不能消啊?”
“算了,还是把这瓶带回去吧,明天每消就再涂上一些。”
程越哲揣上粉底液就离开了,江清月本来高昂的情绪也平稳下来。
简单复习一下考试知识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