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声澜儿,如果一开始可以算作是口误,如今如此明目张胆地称他一庄之主如此逾矩的称谓当真是有辱斯文了,但念在孟白两家的交情上,孟澜仅仅是轻咳了一声,“白兄莫要如此开玩笑,虽然白兄的确年长于孟某,但……如此称呼怕是略显轻佻了。”
苏澈却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可是当初你叫我纤尘黏在我身边死活赖着不走,非要我陪你一同入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般说的啊~”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婊里婊气的。
实话实说孟澜对这番说辞只觉得是懵懵然,分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何有这番不存在的交际过往。
孟澜是无辜的,至少在这须弥幻境之中,他对白纤尘这个人毫无印象。
而在孟澜疑惑之际,将将带着丫鬟们过来上茶的上官小姐却听到了如此大信息量充满内涵的话语,不由得愣了片刻。
但很快上官小姐便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笑脸迎人。
“夫君这便是白公子吗?”温和柔美的嗓音,上官小姐人美声也美。
苏澈瞧着这位上官小姐,想也没想就问,“澜儿,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该说上官小姐保养得宜,哪怕如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也瞧上去颇为窈窕,仿若未出阁的少女一般。
见苏澈这般说,上官小姐只当做是玩笑话听了。
孟澜不想让人误会,赶忙解释道:“这是拙荆上官萱。”
“哟,澜儿,你都娶妻成家了啊?”若是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面接二连三读不懂空气不听发言,没准早就让人横眉冷对嗤之以鼻了。
但奈何如今苏澈顶着的这个白纤尘的壳子当真是好看得让人难以迁怒——都说长得好看的人,说话都比人有底气,说的就是白纤尘这样的人。
这么一句话惹得在场众人都挺尴尬的。
苏澈是那种读不懂空气的人吗?当然不是了,他这是有意为之。
见苏澈说话如此不收敛检点,孟澜也只得先让自己的夫人先下去歇息,屏退左右单独跟苏澈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