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吵死了,哪有在大喜日子里哭的啊。”谢金兰皱着眉头,拿着一块布走了过来,塞进了小姑娘的嘴巴里,然后朝其他的村民说道:“把她的手脚捆起来,别像上次那个跑了。”
“哎哟,这肯定不会的。我们村口现在一次只能走一个人,而且还有人看着呢,她就算是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去的。”一个村民大声的笑着。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而泪水糊了满脸的小姑娘,满眼绝望的任由一块红盖头盖了上来。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小姑娘布满的青紫淤痕的尸体被草草的埋进了森林里,盖土的谢三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对身后的谢金兰说道:“嫂嫂啊,你可得劝劝你家小子了,力气以后可得放小点啊。”
谢金兰满脸横肉:“害,我说了。他不听又有什么用呢。再说也不是个什么大事儿,男人嘛,力气大点不挺好的吗。”
在他们笑着聊天,泥土下的尸体却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她的血肉,被黝黑的泥土分解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具骨头架子。苍老的树根毫不知情,汲取着泥土中的养分。
而这具骨架旁边,放眼望去,尽还有数不清的骨架埋于此地。泥土吸收了她们的血肉,也吸收了她们的惧、怨、恨、怒…无数的负面情绪融于其中,再被树木蚕食的一干二净。
这树,喝了她们的血、吃了她们的肉,便也承受着她们的怨恨,长此以往,那怨恨啊,便顺着树根攀着树茎,从人化木再集怨气,生生成了村民口中所说的恐怖新娘。
新娘死前被挖了双眼,所以这厉鬼便也没有眼睛;新娘死之前被拔了舌头,所以这厉鬼便也没有舌头。
一天夜里,厉鬼飘了起来,满心茫然却有种急促的念头,催着她往前飞去,然后用锋利的牙齿将那些人的血肉一点点磨下来。
“你说,为什么谢金兰要让我们把那些新娘的眼睛挖了舌头拔了?”
“害,她说,挖了眼睛就死后就看不到路,我们就不用怕她们化成厉鬼回来报仇了;挖了舌头,那些女的就不能朝阎王爷告状了。”
两个村民坐在篱笆上惬意的聊天,浑然不知身后出现了一抹红色的声影。
——电影定格在红衣脸那双黑漆漆的窟窿中,然后播放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