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司机于叔正对着后视镜整理发型,嘴角带着笑意。
从那边到这里,最少都是半个小时车程,路妄想起刚才电话里那温和柔弱又带着请求的语气,忍不住摇了摇头,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于叔。”
“诶!”于叔转头,等他上车后才笑呵呵地道:“还是大少爷了解你啊,说你肯定会答应,我果然没白跑一趟。”
路妄应了一声,眼尖地瞅见他腰后的软垫,“腰没事儿吧?”
“害,没事儿,贴几服药,适量运动就行了。”于叔目视前方,“前段时间不是有那什么数学竞赛吗?你是不是又得奖了。”
“嗯,金奖。”路妄笑了笑:“可惜奖杯被老王拿去镇办公室了,不然我就给您带过去了。”
“我家那小子,不玩玩具不玩游戏,就爱捧着奖杯。你之前那些奖杯啊,他当宝似的,碰都不让我碰一下。”于叔嘿嘿一笑:“不过从小沾福气,希望他长大以后也像你一样,有出息!”
希望他只有这一点像我吧!
路妄转头看向窗外,模糊的光景连城一片暗色的夜画,或轻或重地铺开二十多公里,然后在一座中式复古的别墅外收住笔墨。
大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的年纪,面带笑意,十分温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高贵优雅的气质,令人赏心悦目。
路妄下车走了过去,“哥。”
“可算把小祖宗请过来了。”白林远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眯眯地道:“我们阿妄又长高了点。”
“都给你说了好多次,不要摸我脑袋!”路妄拨开他的爪子,冷脸以对。
“好好好,我错了。”白林远举手讨饶,然后揽住路妄的肩膀,一边带着人朝里走,一边问:“听小越说,你网恋了?”
路妄咬牙:“……他到底给多少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