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要荷包有什么用, 他明明连她做的暖手炉套都没用过一次,还说哪有男人拿暖手炉。
怎么, 暖手炉没有, 荷包就有了?
事后才想起来生气的沈容倾, 决定这次才不要给他做。
她出来本是要寻魏良晔的,可那人好像自知心虚, 早早地听见开门的动静, 慌忙跑了。原本还可以的一天, 颇有点诸事不顺的征兆。
沈容倾回到房间坐在窗边出神,雕花镂刻的云窗微微打开了一道缝隙,隐隐有微风吹拂进来。两个对此毫不知情的小厮夹着茶盘从廊间走过。
“欸,你刚刚进去的时候看到了没有,王爷好像吃了块糕点?”
“看见了看见了, 我没太敢抬头但大致看着像是昨天中秋节的月饼,也不知道是谁送进去的。”
两人面面相觑一阵感慨。
“入王府伺候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
说着话的工夫, 两个人已经走远了。窗子另一侧的沈容倾莫名红了耳尖。
原来魏霁以前是不吃月饼的吗?
……
午后, 沈容倾一个人在房间里看账本。因着不知道月桃会什么时候回来的缘故,她便没将蒙眼睛用的缎带便没取下来, 只是往上撩开了一点,不遮挡视线。
早些时候弄好的那两间商铺盈利比她预想中还要多赚了一些,再加上先前家中存下的钱,就这样保持下去,到明年夏天也足够支撑家里全部的花销。
之所以能这样富裕, 其实只要还得归功于之前在当铺起冲突那次,魏良晔从林曼姗那里要过来的那一大笔。
想到这里,原谅他今天这一次,好像也不是不行。
卧室门外传来月桃轻轻敲门的声音:“主子,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