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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 冬祺 804 字 2022-10-17

“走啊?”姚岸拉了他两下。

“花。”姚见颀拧着头。

他有些奇怪,刚才在门口分明看到了姚辛平的车,于绾也应该是在家的,但现在却一任那些娇惯了的花草败在风里雨里,此刻地面上全是蕊的残躯。

“别理了,你……”姚岸话没说完,姚见颀的衣袖已经从自己手中溜走了。

“哥,你先进去!”姚见颀一头扎进雨幕,只来得及匆匆回望了他一眼。

“姚见颀!你搞什么?!”姚岸没捉着,朝空中挥去,手肘上还挂着姚见颀的书包,危危直晃。

姚见颀在雨里,把那一盆盆紫绛草、铜钱、金边吊兰挨个儿往亭下挪,手直哆嗦,瓷盆险些砸地上。

姚岸叱骂一声,把书包和教材落在门廊下,也拔腿跑了去。

身边多了一个人,姚见颀看过去,姚岸左右手各抱一盆绿萝,毫不怜惜地往亭檐下一撂,“咚”的两声,出气似的。

姚见颀举动稍顿,讶了讶:“不是让你先……”

“别废话了。”姚岸擦着他肩膀一蹲,又揽一盆没剩几片好叶的香叶子,“赶紧搬,搬完进屋!”

盆植尽数挪到亭下不过用了一分半钟,挽救了一半以上的凄惨,相比之下,他们就显得狼狈多了。

姚岸将人拽到门柱后,二话不说就扒他衣服,最外层的薄袄和校服跟团无骨的湿棉花似的,脱了袖就摔在地砖上,积出两汪水。

“至于吗,就不高兴了?”姚见颀失笑,任他摆布着自己。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姚岸手没停,抓住他毛衣下围,“花比人还重要?”

“要知道你也来,我就不搬了。”姚见颀如实说。

姚岸闷瞧了他一眼,气又无法:“你到底知不知道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