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点水?”
“嗯。”司祁就着易商的手,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嗓子里的灼热感才稍有缓解。
“我帮你请了假,好好休息吧。”
“麻烦你了。”司祁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在死对头面前发情,而且还是两次,还真是有些难为情。
司祁心里第一万次怒吼:我为什么是只oga啊?!!
“怎么脸还有点红?”易商皱着眉头,倾身而上。
一愣神的功夫,司祁就眼睁睁的看着易商的额头贴上了自己的。
就这么一瞬间,司祁将他的五官看了个遍,从薄薄的嘴唇到高挺的鼻梁、从高挺的鼻梁再到他黝黑深邃的瞳。
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
他怎么了,是哭过了吗?
“不烧啊。”易商替他掖好被子,“是哪儿不舒服吗?”
“我没事儿,就是有点儿热。”司祁脸皮薄,赶紧转移了话题。
“医生,我刚刚听见您说……信息素洁癖症?那是什么?”
身穿白大褂的赵医生抚了抚眼镜框:“这是一种很罕见的病症,简单来说,你的身体会排斥一切与你信息素匹配率低于百分之九十的alha,并且感到恶心和难受,更严重的还会昏迷。”
“百分之九十?”司祁皱起了眉头。
在这个时代,匹配率高于百分之六十就能结为夫妻,高于百分之八十就已经是上天眷顾的情侣了,百分之九十的匹配率更是难于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