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用力将司祁捞在怀里,蹬蹬蹬下楼,把司祁摁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眼睛里迸发着情愫,“地毯也很舒服,阳台的吊椅也不错,我们慢慢来。”
“卧槽。”司祁被吓到了,“你别闹,明天还上班呢!”
“我替你请假了。”易商解开司祁的衬衫扣子,“足足三天,够我们闹的了。”
“操,你什么时候请的假,我怎么不知道?”
“跟舅舅请的假。”
司祁抵着易商的胸膛,睁大了眼睛,“我舅舅怎么可能会批假?”
“婚假,他不敢不批。”
于是乎,这栋新房在迎来自己主人的第一天就遭到了非人的待遇。
沙发、地毯、阳台、厨房、浴室都留下了主人云雨的痕迹,夜里总是会传出情人间特有的爱的声音。
“靠,你还是不是人,老子不干了!”
“哥,亲哥,老公,别来了行不行?”
事实证明,祁哥不能轻易的喊老公求饶。
因为他这样的求饶只会引来对方更无节制的索求。
总而言之,他们哪儿都去,除了卧室。
卧室君很委屈:我的大床它不香吗?
沙发君很心累:卧槽,我只是个沙发,请你们移步浴室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