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着曲鸣的时候,江初翎三天两头红着脸,撒娇卖萌样样上场,成了活脱脱的跟屁虫。

“哥哥!我可爱吗!”

“我给哥哥捂捂手!”

“呜,哥哥来吧!吻我!”

“……”曲鸣凛着眼沉默了。

江初翎看红了脸,心底偷偷说:

啊啊啊啊曲哥好帅qaq!

哥哥我又可以了!我好了!

两人终于心意相通,和和美美。

一人一草却发现这个世界荒唐至极。

真相似乎直指前世:

他和江初翎有一段未续的缘。

多年后,有人问起这一段经历。

曲鸣:“含羞草?糖水做的软糖吧,黏糊糊的,像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