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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和江初翎吃完饭,坐上火车回了家,曲鸣还是没有从心底的震撼里缓和过来。按照曲明一说的话来说,就是……
给曲鸣算命的不是曲明一,而是曾经的他自己!
给张导电影投资的不是曲明二,而是曾经的他自己!
举办这场书画展的不是曲明一,而是曾经的他自己!
还有,邀请他来参加画展的也不是曲明二,也是曾经的他自己!
……
曲鸣:谢谢,有被自己绕到。
如果曲明一所说的一切都成立,那么就是过去的自己在给现在的自己提示?
所以那些画有什么特殊意义?
难道……
曲鸣跟江初翎分析着:“不会吧,难道那些画是过去的我画的?那我不得长生不老,是个精怪?还是我轮回转世不死之身啊?”
江初翎吃饱喝足,躺在床上玩手机:“我是一棵草?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说不定你是另一棵含羞草,这样我们没有那个……”
曲鸣忍不住扶额:“你说的哪到哪?”
江初翎绞尽脑汁:“那个!那个!生殖隔离!哥哥别愁了,当心一夜白头?”
这是咒他瞬间变老?也就是仗着他现在喜欢江初翎,不敢动手打,曲鸣磨了磨牙,心想。不过也亏了江初翎这一番话,曲鸣心中横着的一片阴霾瞬间散了。什么过去的他,现在的他的,反正就是他呗。自己也不可能给自己下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