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鸣本来开着玩笑的嘴角收敛了。
“已经乖了,是哥哥的乖宝贝了。”曲鸣说。
最近的江初翎太过于小心翼翼了。有时候曲鸣都觉得他是个易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五颜六色奇奇怪怪的新鲜玩意,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为了好好保存好这些东西,特别害怕自己那层玻璃碎掉。
“不会找下一个。”曲鸣哄哄,“你听听我的心声,没有骗你。有你一个宝贝就够了。”
“我乖吗?”江初翎低着头,反复确认。
曲鸣回答了好几次:“乖。”
“噢,那哥哥身边有其他乖宝宝吗?”
“想什么啊江初翎?”曲鸣简直想敲开傻孩子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你跟我天天在一起,我有没有别人,你还不知道?”
这年头,带孩子太难了!
尤其这个孩子还是自己的对象。
江初翎忽然抬头,下巴险些磕到曲鸣。他的脸色相较于换西装那会更红了,湿润的嘴唇不知道被他舔过多少回,连干裂翘起来的皮都亮泽泽的。
“哥哥。”
江初翎认真望着。
“在。”曲鸣回应。
在曲鸣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江初翎忽然伸出双手,捧住曲鸣的脑袋,头抵着头,缓缓闭上眼睛,将唇贴了上去。闭眼前的最后一瞥,曲鸣看见,江初翎的眼神泛着光,虔诚得像一个信奉者。
江初翎尝试着用舌尖轻轻顶开曲鸣的唇缝,然后一路无阻地滑进去,渡过去属于自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