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白色的婚纱，还有一套红色的中式礼服。

舒瑶第一件试的，自然就是最关键的那套在仪式上的白色婚纱。

几乎是一看到那套礼服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就跑出大把大把的钞票。

换上婚纱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舒瑶都还忍不住感慨，人靠衣装马靠鞍。

自己换上这条看着就贼花钱的婚纱之后，都有点公主的感觉了。

“要不要让新郎看看？我想他一定会被惊艳的。”设计师的助理妹妹一边替舒瑶整理细节，一边问。

舒瑶红着脸，点了点头，在助理的帮助下，提着裙摆朝试衣间外走了出去。

门推开，正好迎面对上了转身看过来的白夜时。

在那一刻，她清楚地看见，白夜时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些许，深邃的双瞳中有流光划过。

舒瑶微微别过眼，“好看吗？”

白夜时站在原地，没说话，但目光却依旧定格在她的身上。

助理捂嘴偷笑。

旁边，设计师走过来，用英文跟舒瑶问了问一些细节的问题。

全过程，白夜时都没说什么。

舒瑶被他盯着全身都不自在，但碍于有别人在场，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只是时不时地去理自己的头发。

终于，在设计师与助理讲话的时候，她才再次看向他，“你为什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