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伤口不太大,但要是处理不当,很容易留下疤痕,兴许是不忍心看着这么好看的小伙子一副沮丧神伤的样子,老医生叹了一口气重复的嘱咐着注意事项。

几人走出门口的时候,何从云没忘的又把那花送到了路越溪的面前。

路越溪一看这花,气就不打一处来。

何从云轻启嘴唇:“这是我第一次送人花。”低沉的话语里带着几不可闻的期待。他的前任们都不需要自己自动出手,一看到他的家世背景就虚伪的勾了上来。

他也不知道路过花店的时候,那股一闪而过的念头为什么能驱使他走进去。

路越溪再次直截了当的拒绝:“不需要。”

他的话没有半分的犹豫。

何从云低下了头。

路越溪看着他,有些怔怔,心想人不会就这么哭了吧!他额头上磕了个碗大的疤都没有落下一滴泪,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娇弱!

片刻后何从云重新抬起头,又回复到平时的那副样子,不着痕迹,嘴角带笑,如沐春风:“那我送你回学校吧!”

路越溪摆摆头,脚步情不自禁的往后一退:“我有人来接。”

“方便透露是谁吗?”

“不方便,学长,我依旧能叫你一声学长是因为我们毕竟同个部门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路越溪皱着鼻子,不想再东拼西凑些话:“算了好话我不多说,要是再来一次我就打一次!”

何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