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一僵:“曲奇。”
“张阿姨做的?”
“……”
程航很不给面子地来了一句“我去”:“不会是你做的吧?那能吃吗?先给我尝一块。”
司柠表情像是要杀人:“不给。”
“别跟我犟啊,我这是把关,不然……”
“要是不好吃,我把这个纸袋生吞了。”
“……”
至于发这么毒的誓嘛,又犯的什么病。
二十分钟后,陈幼清和夏霖上车。
夏霖背了一个挺大的双肩包,坐的副驾驶,陈幼清和司柠坐后排。
陈幼清说昨晚上她陪表姐去打耳洞了,问司柠想不想打?
司柠下意识摸摸耳垂:“很疼吧?”
“说不疼肯定是骗人的。”陈幼清说,“但我表姐说就那么一下,之后没事了。”
司柠兴趣不大,但陈幼清又压低声音跟她说了点儿别的。
传说,耳洞是连着心脏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