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医院。”戴戴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
司机惊讶地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载了个精神病患者。
陈越在接受周教授的复诊。
周教授:“这个病其实现在的方法也就是对症施治。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可以给你开几个方子,你吃吃看。有没有缓解的作用。从现在看,你的病情发展很快,你这里没有什么人吧?最好还是呆在北京,这样生活有人料理。”
陈越低着头:“您的意思是,我很快连生活都无法自理了?”
周教授叹了一口气:“年轻人,这个病谁也没有办法。我要是想骗你钱,就留你在这里死马当活马医。这样吧,我有个要好的同学,在北京,你以后到他那里去诊断,我呢,从这边给你开方。你看,中不中?”
李佑本来满怀希望而来,听教授这么说,比陈越更无法接受结果,他“噌”地站起来,握住教授的手:“教授,不可以这样,一定有办法的,针灸什么的,您不是这方面的权威吗?……”
陈越一把抓住李佑:“够了!我们走!”
护士们涌了进来。
教授看他们情绪激动:“我那个朋友医术也很高明,我也是一片好心……。”
陈越看着他:“谢谢了。不必了。我早知道是这个结果。砸钱是等死,不砸钱也是等死。教授,谢谢您。现在,像您这么有医德的人不多了。”
李佑红着眼睛:“医德有屁用,医术呢?权威!狗屁!”
教授本来被陈越感动了,被李佑一骂也有些生气了:“你骂谁呢?!这病神仙也治不好!”
陈越拼命克制自己:“教授,别生气,我的朋友。他有口无心。他……只是比我还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陈越说完给教授鞠了一躬,拼命地拉着李佑转身出门。
教授看着陈越的背影也是满眼惋惜,他看了看病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