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他原来也在游戏里,真坑啊。”帕弥什闷声说道。
“时间不多了,要把他也叫过来,免得出岔子。”
随后,帕弥什想起了那个杀死白鸟的任务,头痛的问:“你们找到了血脉纯洁适合接任的继位者吗?”
埃文多调出身份数据:“我可以。明天或者后天发动宫变,推翻白鸟,只要拿到剧情主动权,我们应该就能脱离游戏了。”
“那安泽呢?”
“安泽交给我。”迦勒沉声说道。
“不是。”帕弥什无奈:“等出来之后,安泽一定会被销毁的,你现在要他有什么用?”
“你下得了手吗?”迦勒反问。
“……”
客厅一片寂静。
相处了几个月,显然没有虫狠得下这份心。大家都觉得安泽失控只是一个意外,甚至存着一份侥幸心理。
“等结束后我会申请购买安泽数据的处置权,安泽会交给我,所以,你们最好别动他。”
迦勒紧咬不放,埃文多和帕弥什到现在还对安泽左晚的所作所为记忆犹新,头痛欲裂,便心情复杂的没有去管。
他们也不太明白安泽怎么就突然失控了,但那疯狂的所作所为已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乌德尔回了房间,客厅里只有帕弥什,埃文多和迦勒。
而博伦赛特不在安泽的家,就在镇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