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疏用一张干净的纸,把录取学子写到纸上,这次也就过了三个人。
“郭嘉、林虞、胡沅。”
林虞是村头林财主的孙子,而胡沅父亲死了,就和寡母相依为命。
“各位,这次考试就通过了这几个人,各位要是有问题,可以拿着卷子,不管问任何人,我都不怕,程序都是公开透明的。”
沈子疏对于村里人已经看透了,由于现在还要在村里住,所以他还是要解释一下。
其他人听到这个结果,都失落了离开。
只有王虎的娘,小声嘀咕:“我就知道杨家小子不会好好教我儿,这胡家小子都考过了,切……还吃了我家那么多东西,我呸!”
“这破书塾,事这么多,要我儿子上,我还不让呢!一个傻子教的,我就不行他们能有什么出息。我明日就花钱,让我儿去集上读书,什么东西啊!”
在书塾读书的学子家长,听到这个就不舒服了,纷纷瞪着王虎他娘,她恶狠狠的瞪了回去,不过对面人多,她还是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当然,这次沈子疏只招了三个人,没有被选中的人家还是有怨气的,同样的他们没有考上书塾,对于沈家的书塾更加贬低了。
次年,沈子疏带着一群小萝卜头,一字一句的吩咐考试注意事项。
杨居安是「小班长」,带着班上的同窗,排着队乖巧得不行。
沈家书塾服装特别,还有一个书包,在考院门口,也是一到靓丽的风景线。
“这是那家书院,看起来整整齐齐的,就是这些孩子太小了,怕是有些不妥吧。”
“你不知道这家啊?就是去年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小秀才冰棍家,就是他小天才,十岁考上童生,看到没有那孩子就是夫子。”
“啧,那岂不是夫子也是孩子,这样小。就算他自己考得好,也不一定能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