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十摸不准少主的心思,目光掠过床榻,只能暗暗心惊。
莫非少主对这刺客当真……
“少主……”
刺客的嗓音暗哑,还透着一股子虚弱,打断了影十的思绪。
站着的两人同时朝床榻望去,仇雁归嘴唇微白,正偏头看过来。
影十愣怔后旋即狂喜,只是还未等他迈步,身侧便有人大步朝床榻走去。
”醒了,可有不适?“左轻越坐在床沿下意识就要握住刺客的手,对上仇雁归清亮的视线时才反应过来,倏地停下动作。
他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被子,回头给了影十一个眼神,影十会意,退下去给仇雁归煎药。
“属下无碍,这几日劳烦少主了。”仇雁归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他不过是一介刺客,占着主子的床榻不说,这般躺着与主子说话当真是别扭。
实在太不像话了。
只是没等他动两下,一只手就按在他的肩头,叹息道,“刚好些就不老实,躺着别动。”
左轻越转身去药箱里翻出纱布和药草,又回到刺客身边,“既然醒了,那便先上药。”
“使不得,属下……”仇雁归神色恍惚,匆匆道,“待会让影十帮忙就好,不急于这一时。”
“影十去给你煎药了,留下的几个暗卫在煲汤,影六有任务在身。”左轻越慢条斯理的说着,仿佛他吞云阁缺人似的,神色淡漠,“又不是没上过,你慌什么?”
仇雁归还想挣扎,左轻越索性不理他,用天丝将人牢牢捆住,便开始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