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就听到剑出鞘的声音,下一秒一把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头。

迎上萧屿那一双冰冷彻骨的眼眸,陆沉笑了笑,推开他手中的剑,“你在这里对我生气有什么用?我说的哪句话不是实话?”

“那你为何不去跟程青和离?”

陆沉的眼神缓缓沉了下来。

两个人都皆默而不语,已经是夜深,无人牵挂的滋味似乎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萧屿本就孑然一身,习惯了。

但陆沉却是有家室的人,依然没有半点归属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屿突然开口,“你当初是如何遇到程青的?”

陆沉闻言侧过头来看着他,“你是想问我怎么赢得她的芳心的?”

萧屿只知道他们两人成亲时都是自愿的,且那个时候似乎还有一些情愫。

他当时并不在意旁人,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但如今看来似乎只有陆沉能够给他参考。

陆沉笑了笑,“这还不容易?你不要总是硬邦邦地去跟她说那些生硬的要求,放下姿态,软和一些说一些好听的话,或者是求一求他……”

“求?”萧屿重复了这个字眼,怀疑地看着他。

陆沉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神情却是落寞的,”是啊,其实求一求就可以了。”

他知道程青一直在等着他低头,等着他回去求饶。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程青说生气其实也并没有多生气,只要他放下姿态,说几句柔和的话,她也就不会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