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冰凉刺骨又戳得人心一缩一缩地疼。
俞泽深开了屋门,屋子里是蜷缩于金丝笼里的曦宝。金丝笼铺着黑绒毛毯,曦宝一身白躺在毯子上,黑白之色是如此的分明。
屋门开时,带起的凉风惊动了笼子里这只雀,他迷蒙地睁开眼,看到俞泽深时,瞳孔猛地缩紧。
“滚、滚开……”莫知曦猛地起身,脑袋“哐当”一声狠狠撞在了铁栏杆上,可他却好似毫无痛觉一样,往后躲着。
金丝笼子就这般大小,又能躲到哪里去呢。莫知曦只觉得一股子绝望往心头冒。
他们都说,俞家的家主是个有病的,玩弄人的手段高超极了。
他莫知曦不想这么不体面地被玩死,他不想死了去见阎罗王时,衣衫不整,身上还带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那他的脸面,又怎么能挂得上去。
“莫知曦……”俞泽深喉底起了痒意,他几乎要端不住手里的热汤。他的曦宝避他如蛇蝎,真好似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人。
“滚开!不要过来!不要碰我!恶心!你恶心!”
莫知曦红着眼,他眼底含着的泪再也蓄藏不住,就这样一串串地落了下来。
屋子里,空调热风开得很大,许是门窗都关久了,便憋闷了起来。俞泽深却只感觉凉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入心底。
他被他的曦宝伤得,喘不过气来。
俞家相亲宴上,那一只曦宝啃着瓜时,分明是如此的乖巧,又是如此的灵动。
怎得到他怀里便成了这样张牙舞爪的模样。
他分明、分明只想同他的曦宝好好过日子的。可他却连一声曦宝都无法喊出口,生怕眼前这个宝,会厌恶他,厌恶到将这个名字也踩在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