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雅打了一个哈切，“哦。”

“姓名。”

“你刚才不是叫了我名字？”

“……”老师尬笑抽了抽嘴角，“也是。”

被这么一问，老师立刻把年龄问题直接略过了。

“你有什么兴趣爱好。”

钟离仔细想了想，摇头，“没有。”

“没有吗？”老师手上的黑笔敲打着桌面，“仔细想想，应该有的。”

“嗯……”钟离还真仔细想了想，然后问老师，“以前的算吗？”

“算！”老师连忙点了点头，低下头准备记载，只听钟离缓缓开口。

“抽烟，喝酒，打架，蹦迪，骂人，又多狠骂多狠的那种。”

“……”

那老师瞬间不知道该不该动笔了。

一旁的其他老师也是一脸尴尬，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那么……奇葩的学生。

沉默了近一分钟，那老师手忙脚乱的挥舞着手势，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说。

“那……有别的爱好吗？之前喜欢，现在也喜欢的，嗯……正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