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的人既然已经无耻了，那他们就不在意更无耻一点。”钟离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你是怎么想的？”

时寒声音沙哑，诚实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第1022章 最大的敌人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四大系列有个统称名字，叫“季节”。

“季节”是他那几年里罕见满意的作品。

虽然只是几十张设计稿，但真的花费了他不少时间，那些设计稿花了他八个月，将近一年的时间。

那段时间，他忘乎所以，专心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投入到设计“季节”当中，每一张设计图起码有几十张废稿。

所以，可见这些设计图的珍贵。

“黎小姐，对不起……我可能，招架不住这一次了。”

钟离瞧着他自暴自弃的样子，有些不喜的皱眉。

“你比那个黑老头差？”

时寒摇了摇头。

“你没有能力比过黑老头？”

时寒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