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电话对楚阳嗔怒道:“你怎么走路没声呢?突然站我身后吓我一跳。”
楚阳没说话,眼神冷冰冰的。
楚暮与这个弟弟的交集并不多,小时候楚阳还软萌的时候,楚妈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凡事都亲力亲为。
到楚阳大了这种被宠坏的弊端也就逐渐显现了出来。
最初是他看上的东西全部都要弄到手,比如邻居们给了楚暮一颗糖,楚阳见了都要将那颗糖抢到自己手里。
在楚妈不断拉偏架下,楚暮逐渐明白,他根本不必抗争,因为没有任何结果,他只要平静的将东西让给楚阳就好。
楚家就像是吸附在他身体内的寄生虫,有药,但是却要忍受那种刮骨剃肉般的疼,他受不了就只能一直用自己的血肉来饲养这么一条虫。
“钱呢?带来了吗?”一见面楚阳便直奔主题。
楚暮皱皱眉压下心里那点不适对楚阳道:“妈呢?妈在哪?现在怎么样了?”
“你先把钱拿出来,我去给妈缴费。”楚阳不耐烦的将手伸进楚暮兜里,大有楚暮不给他他就自己找出来的架势。
楚暮抱着肚子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把银行卡往里藏了藏。
“你把我带过去,我去给妈缴费。”
“说了给我就给我,你哪那么多废话?”楚阳的语气越发不好。
“你是不是骗我的?就像上次你假装自己被绑架?”楚暮蓦的又想起宋景曜说的话,警惕心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