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刚刚建立起的决心,在宋景曜含着怒气的询问之下立马就散了个干净。
楚暮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惩罚这个懦弱的像阴暗巷道里臭虫的自己。
“我哥?还是那个黎什么川?”宋景曜的语气越来越冷,眸子里好像含着万年不化的坚冰。
楚暮摇摇头,在他这种无声的威压之下,双腿软得发颤。
宋景曜伸手微微扶了扶楚暮:“我反复在你耳边强调过什么?为什么从来不长记性?嗯?”
楚暮尽可能缩着身子,可是身后避无可避就是门板,他一边流着泪一边解释道:“我只是……”
话音未落,就被宋景曜声嘶力竭的怒吼声打断:“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我话?”
他的声音很大,额上都是狰狞而丑陋的青筋。
这下楚暮吓得嘴皮子都在发抖,除了哭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们弄出的声响很大,还未睡熟的阮密吱吖一声拉开卧室的木门,张着嘴惊讶的望着楼下的两人不明所以。
她穿着雪白的睡裙,揉着眼睛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宋景曜你干嘛呢?让不让人睡觉啊?”
她嘟囔着抱怨道,然而未曾料到,正在气头上的宋景曜根本谁的账都不买。
“滚。”他赤红着眼睛,高大的身子将娇小的楚暮笼罩在里面,面无表情的朝阮密吼道。
阮密何时吃过这种亏,当下就恨不得撸起袖子来和宋景曜理论。
“不关你的事,回你的房间去。”似乎也明白自己这样不妥,宋景曜的语气没有歇斯底里,却依旧难掩怒意。
“你这人怎么这样?”阮密皱皱眉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