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好好留在家里反省,没想到你还是依旧这么下贱。”
宋景曜的后槽牙因为用力而显得微鼓,咬牙切齿的语气像是恨不得将楚暮生吞活剥了。
楚暮挣了挣被宋景曜握住的手:“我需要反省什么?”
“你就永远学不会洁身自好?你就恨不得贴近每一个男人?你是不是可以爬上每一个人的床,甚至不惜自甘下贱和小三一起服侍我哥?一个黎川不够,你到底还要去招惹几个人?”
他赤红的眼睛愤怒的瞪着楚暮,活脱脱就是一副被戴了绿帽子的怨怼模样。
楚暮没有说话,实际上就算他早已经不对宋景曜抱有任何希望,但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还是会因为他的这番话而开始一阵一阵抽痛。
“你说话啊!解释啊!”宋景曜再次急切的冲楚暮吼道,全然不知道此时自己的神态有多么癫狂:“你难道真以为自己可以成为宋家儿媳吗?你于宋安泽而言,不过就是个玩意。”
明明已经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再在这个男人面前流下一滴眼泪,因为那除了让自己显得更下贱以外,再无他用。
可是楚暮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刚刚好不容易收敛的泪意再次漫上眼眶。
他的双手忍不住开始发抖,声音也因为极力克制而变得沙哑:“我……真的不能够成为宋家儿媳吗?”
宋景曜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他都到了这么一种地步了,居然还妄想着成为宋家的儿媳。
他眼波流转间,最后化成了浓浓的鄙夷:“你?宋家儿媳?你看看自己肮脏的身体,觉得自己配吗?”
世界上最伤人的话语莫过于此,宋景曜的话更像是一柄毒箭射入楚暮心间。
“如果……如果我怀了宋家的孩子呢?”楚暮闭了闭眼睛,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可惜沉浸在愤怒中的宋景曜并未能察觉出楚暮的失态,他还在一厢情愿想当然的以为,楚暮是放不开宋安泽未婚妻的这个身份。
他对于这点恨得牙痒痒,明明宋安泽有的他全部都有,可是到头来,自己仍旧比不过那个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