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略了怀中人逐渐急促的呼吸,以及越来越苍白的唇瓣。
宋景曜就这样抱着楚暮抱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诧异,楚暮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不管是反抗也好还是喜悦也罢,统统没有,安静的就好像一个失去生命体征的玩偶。
“暮暮?”宋景曜这会才彻底慌了神,可是不管他怎么呼唤摇晃,怀中人都没有再张开那双眼眸。
“暮暮,暮暮!”宋景曜险些丧失了神智,只会单纯的呼唤楚暮的姓名。
但好在他马上清醒了过来,颤抖着拨通了手机号码,面前联系了车辆将楚暮转送进医院。
“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
洁白的病房内,楚暮安静的躺在床上,只余胸膛微微起伏。
医疗仪器不住的运转下,医生这才偏过头安抚宋景曜道:“您不用担心……”
说到这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自己的用词:“您的太太只是情绪太过激动,大喜大悲之下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才会陷入短暂昏迷。”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宋景曜红着眼睛,眼神中满是无助,用力紧抓住医生的手臂青筋暴起。
“这个我不能保证,或早或晚吧。您还是要多注意病人的情绪,孕夫最忌剧烈的情绪波动。”医生摇摇头建议道。
宋景曜刚想发怒,可是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楚暮,只能将那些升腾而上的怒火又重新咽了回去。
“好的,谢谢您。”他低着头,逼迫着自己用尽可能的语气道谢。
宋景曜想过无数次楚暮回到自己身边的场景,但却独独没想过这一种。
曾经那个活蹦乱跳会哭会笑的人,现在毫无声息躺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