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曜站在门外站了很久,从一开始的声嘶力竭,到最后将头靠在门外轻诉自己的衷肠。
可是门里那个人,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心肠就是这么硬,始终没有再次出现。
宋景曜只觉得自己又要疯了,被楚暮逼疯。
任他千算万算都从未想过,在他们见过面后,楚暮居然丝毫不为所动,甚至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他,只期望能够离开他的身边。
他不知道自己在楚暮租住的小公寓外坐了多久,只觉得破旧的楼里,呼啸而过的风异常寒冷。
但他不想离开,他抱着一份连自己都不敢去相信的妄想。
他就这样麻木的坐着,也不知道时间究竟流逝了多久,直到他看见楚暮隔壁家的邻居打开门,用一种莫名其妙又带有一点怜悯的眼神看向自己时。
宋景曜忍不住皱了皱眉,冲那人凶道:“看什么看?”
那人显然也没想到宋景曜就算狼狈成这样,语气还能这么凶狠。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以及无法安放的同情心,离开了楼道。
这种认知让宋景曜更加狂躁,他想破坏,想毁坏面前这张隔绝着他与楚暮的门。
但一想到楚暮苍白的脸,这种焦躁的情绪就像突然被抚平,最后只余下内疚与心疼。
他想自己就在这里算赎罪也好,这让他的情绪稍稍又平复了一点。
楼道里响起脚步声,宋景曜起先是以为是楚暮隔壁家的邻居去而复返,可等那串脚步声停在离自己很近的位置,宋景曜抬起头方才发现,是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黎川停在宋景曜的身前,居高临下望着他道:“这位先生好像有点眼熟?我们是在哪见过吗?”
宋景曜摸不透黎川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