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祁握住他的掌心,再次写出那两个字:母亲。
明明是同样的两个字,先前苗亦没懂,但这次却瞬间了然于心。
因为母亲,所以留。
因为想念,所以纪念。
那男人的母亲……
苗亦并没有再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说到底,他们现在也并没有好到可以互说隐私的程度。
生起火后,苗亦就着火光再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将一个简单却还算结实的庇护所搭建起来。
因为有蛇皮作为“房顶”遮风挡雨,所以他用多余的竹子做了一张勉强够两人平躺下的“床”,然后把芭蕉叶铺在上边。
此时虽然还不算很晚,但忙活了一整天,终于有了可以休息的地方,苗亦只想躺上去好好睡上一觉。
他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他试了试临时整出来的床,确定稳固性还不错后,褪去鞋子就躺了上去。
虽然躺在芭蕉叶上有些冰冷,也并没有家里的软床舒服,但他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舒了口气。
他侧身看着坐在火光前的长发美人,眼皮忽然变得沉重。
“花花……”清冽的嗓音染上困意,变得有些软。
花玉祁偏头看着他,在火光的映照下,脸上冰冷的线条似乎被融化,变得柔和。
苗亦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皮愈发沉重,有些迷糊道:“我先睡会,一会再换你睡。”
花玉祁点头,眼底透着心疼。
睡吧,我守着。
苗亦睡了,几乎是秒睡。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在男人跟前,他已经不知不觉放下所有的警惕。
确定他真的睡着后,花玉祁从包袱里拿出一件长衫,慢吞吞地挪过去,然后将长衫盖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