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想到蛋,苗亦白皙的脸颊倏然泛红,“就是我生的崽崽……”
“什……什么?”花玉祁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我生了一个……蛋。”说这话,苗亦莫名觉得羞耻,忍不住偏过头。
花玉祁僵了僵,昳丽的脸庞逐渐变得错愕,“哥哥你不是才……”才怀了一个多月吗。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他忽然想起长老说的“天赋异禀”……
怀一个月就生,是不是也是天赋异禀?
苗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转身要找花子兮,“小四?”
花玉祁俊脸浮现几分不自然,轻咳:“哥哥,我们在古塔,这儿只有我们俩。”刚才他一时情动,情不自禁屏蔽了其他人,回来了。
“嗯?”苗亦没听懂,当时去无垠山的时候他已经昏迷。
花玉祁把事情说了遍。
末了,他轻抚着苗亦精致的脸庞,柔声道:“对不起哥哥,你生孩子我却没有陪在你身边。”
苗亦没有焦距的瞳孔望着他,忍着羞赧:“你不用说对不起,其实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醒来的时候崽崽已经生出来了。”
恢复少年颜的青年,浑身多了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魔力,那染着羞意的脸庞,殷红的唇瓣,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花玉祁眸色暗了暗,哑声:“哥哥……”
毕竟有过好几次“亲密接触”,苗亦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了男人突然灼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