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话,苗亦并没有多大感触。
没有什么东西是天生就会的,他从小和老头相依为命,在别的小朋友吃饭都还要人追着喂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怎么做饭。再大点,老头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清醒的时候也越来越少,至此除了做饭,他还学会了照顾一个时常疯疯癫癫的大人。
至于处理鱼,当初在蛇谷那三个月基本天天吃,他自然再熟悉不过,即使看不见也不影响他发挥。
苗亦把处理好的鱼放到一旁,淡淡道:“能帮我调一下花玉祁的直播间吗?”
这话很明显是跟工作人员说的。
大概是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请求,工作人员愣了几秒才给他切换到花玉祁的直播间。
相对于苗亦这边的一片夸赞,花玉祁的直播间却一片乌烟瘴气。
在蛋崽崽弄了南婉月浑身泥巴后,那些特意来为夜婴打抱不平的人仿佛抓到了把柄一样,一边吐槽花玉祁是整容怪、碰瓷怪,一边吐槽他没风度,不像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对一位女士。
总之怎么难听怎么骂。
看着那一条接一条的谩骂和指责,花子兮气得浑身发抖,但看了眼依然不急不缓在弄菜的苗亦,他紧紧咬着唇硬是没吭声。
旁边的两位工作人员也看到了弹幕上的内容,神情有些讪讪。
厨房里不知不觉只剩下苗亦切菜的声音,气氛也逐渐变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