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然从醒后就没理过沈谦,独自趴在床上生闷气,眼眶红红的。
沈谦换了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浑身上下讲究得一丝不苟,除了脸上不配套的纱布。
他叫了几次:“亲爱的?小洁癖?”
江与然都选择不理。
沈谦只好摸索到床边,伸过去手摸他:“生气了?”
“别碰我!”
江与然超凶的。
沈谦心头跟着他声音一跳,伸出去的手迅速缩了回来,像个犯错的孩子低垂着头,“还在痛吗?”
“不痛我撮你试试?”
江与然恼羞成怒,朝他凶巴巴的扔过去枕头,扔完又后悔了,床上只有一个枕头。
这张床又硬邦邦的,趴着更难受了,刚刚扔出去,又不好意思要回来,只能硬趴着。
沈谦听到一阵风声,顺利接住枕头抱在怀里,修长指尖深深陷入,一脸局促:“如果你真的想,我可以趴着让你试试。”
“还试?”
江与然真想跳起来黑捶他一顿,“昨天要不是你说试试,我……”
我至于连上厕所都去不了吗?
想到这个他气急败坏,提高声音立下毒誓:“姓沈的!我告诉你,没有机会了!以后都不可能了!我要是和你再试,我就生儿子没p眼!”
沈谦:“……”
继而又有些惊喜:“……你,真的能生儿子吗?”轻抿薄唇又有些遗憾:“可是……我想要个女儿。”
果然恋爱中的人智商不比猪高!